抹平教育鸿沟,MOOC及中国改良派的梦想与实践

教育公平,是人类孜孜以求的梦想,但却一直难以实现。教育鸿沟,似乎在人与人之间划了一条无形的界线,让诸多英雄为之愁断头。

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能够永恒保留下来的东西不算很多。即便是如巴比伦空中花园的这样世界八大奇迹之一,也泯灭在后世的战乱纷争中,徒留下一堆遗迹。

在教育的作用下,一代代人的知识得到有序的记录和传播,并使得文明从中心区域向周边扩散。不过,既然有中心,必然有边缘,有一条无形的鸿沟在教育诞生时就已经形成,且一直难以磨灭。

但以今天的标准来衡量,其收徒范围仅拘囿于齐鲁魏卫宋,其收徒数量可能也不如一个小学老师。虽然孔子大力提倡教育平民化,但实际上还是一种精英教育,更不能将文明拓展至野蛮地区。

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义务教育法》逐渐得到广泛实施,普及性教育也获得长足发展,但教育鸿沟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即便如首善之区北京,教育资源不均形成的鸿沟也是相当明显——当西城、海淀两区家长们互怼较劲时,围观的朝阳区群众只能调侃海淀拼娃、西城拼爹,其他地区拼多多。而这背后却是北京教育版图的真实写照——北京教育只需看海淀、西城就够了,其他地区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而当城市里的家长为拼抢学区房而焦虑时,更庞大的农民工群体却在为自家孩子能否来栖身的城市上学而奔波。

毕竟,在农村老家,能够分配到的教育资源更是少之又少——很多农村学校师生比例普遍达到1∶30以上,大多数教师要包班上课,甚至出现一师一校的现象;公办老师缺乏,且不乏有许多超过50岁或接近退休年龄的教师,教育水平也参差不齐……

前些年《中国青年报》曾刊载过一篇文章,一位来自贵州赫章的校长郭昌举叹着气感慨:我们村离县城至少差20年,县城离北京又差了50年。

实际上,为了推动教育资源的下沉,抹平发达地区与落后地区的教育鸿沟,包括农村三通、免费师范生政策、以及选派教师支教等手段都在交替使用。而这种从基础建设、物理网点等方面不断渗透到落后地区的行动,从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缩小教育鸿沟的作用。

不过,自上而下的鼓励性政策,带来的更多是阶段性的影响,无法成为一种常态性的手段。

毕竟,在中国城市化转型的历史进程中,向往大都市的生活是人之常情,优秀师资也总是会优先流向创造更高价值的城市。支援教育落后地区的举动,靠的仅仅是满腔的热血和梦想,但冷静思考一下,道德高尚且优秀的教育人才毕竟少之又少。

从道路交通、学校的兴建,乃至师资的选调以及后续的培训和升级,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当然,这种农村教学点问题已成为我国义务教育健康稳定发展的最后一公里,不得不做)。

并且,这种物理层面上的渗透,其步骤是繁琐的,其过程也是漫长的,而孩子们接受教育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自农耕时代到工业社会,教学的思维、方式或许都发生了巨变,但教育发展的逻辑似乎从来未曾变过——依赖于政府的推广力度、依靠教育工作者的个人素养。

若按照这种传统模式,从教育发达的中心区向着欠发达的边缘区的推进会很慢,教育鸿沟的弥合或许也需要很久很久。

传统模式下,教育无法打破时间和地域的局限,也就无法轻易抹平教育鸿沟。但在科技日益发达的今天,又会怎样发展呢?

2006年,托马斯·弗里德所写的一本书《世界是平的》风靡全球。在他的笔下,互联网科技和通信领域如闪电般的进步,使全世界人们可以空前地彼此接近。那么,利用互联网科技改变传统的教育方式,能否让教育变得更平坦?

对于教育而言,知识的传播归根到底是一种信息的迁徙,而互联网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大的信息传输。

在某些偏远地区,只需要一台普通的电子白板电脑、一根网线和一个简单的USB摄像头,即可搭建一个简单的终端教室,从而使偏远地区的孩子们了解来自大山外的世界。

实际上,在政策、技术和企业的共同努力下,中国绝大多数地区互联网基础设施的可得性差距不大。

国家统计局2016年发布数据已显示,89.9%的村通宽带互联网,25.1%的村有电子商务配送站点。而根据中央网信办等四部门联合印发的《2020年数字乡村发展工作要点》,2020年,我国农村信息基础设施建设加快推进,基本实现行政村光纤网络和4G普遍覆盖,农村互联网普及率明显提升。

因此,在硬件设施相对完善的情况下,互联网能够放大了优质教育资源的作用和价值,促使在线教育在欠发达地区低成本的复制。

以网络授课为例,远端学生的数量可以多到没有上限。但是从授课效果来看,整体上的效果差别并不大。这等于改变了一个群体的知识结构,改变了教育资源的分配方式,或许能够进一步弥合教育鸿沟。

近年来,中国在线教育蓬勃发展,互联网流量巨头纷纷做起教育。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抹平教育鸿沟的理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庞大市场带来的商业价值。

不过,在教育理想和商业价值中找到一个平衡点,并非易事。在这个过程中,在线一对一、教育O2O等模式都被很多教育机构尝试过,但MOOC应该是在线教育大规模运营的典范。

MOOC发轫于美国,并于2012年左右成为在线教育规模化运营的引领者,它通过大型开放式网络课程成功实现了一种高端的知识交换。

慕课的特征是:第一,与传统课程几十个或几百个学生不同,一门慕课课程动辄上万人,目前最多的达16万人;第二,学习在线进行,不受时空限制。

在业内人士眼中,慕课可让任何有学习愿望的人能够高效率地利用最优质的教育资源,进行低成本,甚至免费的学习,这有助于教育公平。因此,国内众多大学也随之跟风,推出一系列国家精品课程。

然而,大型开放式网络课程虽然有助于规模化运营,但在某种程度上忽视了学生个体接受的差异,包括学生主观能动性、接受能力等方面的不同。随后,一种名为SPOC课程逐渐兴起,被人当做慕课的有益补充。

SPOC是一种小班化在线教学创新课堂,其充分发挥了教师的辅导作用,有利于学生的个性化发展。

在这种模式中,教师不必是讲座视频中的主角,只需要根据学生需求整合线上和实体学习资源,在课堂上组织学生讨论,进而随时为他们提供个性化指导,即可算完成教学任务。说白了,SPOC模式下的老师,更大的作用在于辅导。

MOOC和SPOC均是从美国兴起,对象是高等教育阶段的学生。而在中国,除了中国慕课精品课程培养高等教育及自学人才之外,对MOOC和SPOC模式的改良,还被广泛使用在K12在线教育领域,对跨越教育鸿沟发挥着重要作用。

其一,在线直播课程与线下老师结合的双师模式,以新东方和好未来等传统教培机构为代表,全国各地的学校中也不乏采用此模式;其二,在线直播课程与线上辅导老师相配合的在线直播大班课,以跟谁学、猿辅导等新一代教育机构为代表。

这种模式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地域差异带来的师资不平等问题,实现了优质师资的共享,对促进教育公平具有重要意义;与此同时,线下助教老师的存在,也最大化地还原了线下教学场景,迎合了学生的学习习惯,提高了学习效果。

不过,在双师模式的实施过程中,尽管有网课老师的远程服务,期间也夹杂着人工智能、大数据、VR等先进科技手段的运用,但归根结底仍是一种线下课堂运营的模式。

而线下网点的建设,线下师资的招募等复杂状况,也从某种程度上制约了该模式的快速复制。

据跟谁学创始人陈向东给在线直播大班课下的新定义:它的表象是一个在线直播大班课,但本质是大班教学、小班服务、个性体验。

目前,在线直播大班课通常采用名师授课+双师辅导模式,即每个班级配备一名主讲教师和一定比例的辅导老师,这样既有名师系统讲解,又有辅导老师提供后续一对一、个性化的服务。

在线化的名师系统讲解,使在线教育的边际成本无限趋低,而这也就意味着教育机构可以获得较高的利润;在线辅导教师服务,能够随时随地处理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问题,解决了家长们不得不承担辅导孩子学习的角色。

从这个层面看,在线直播大班课,已经实现了完全在线化的教学和辅导,能够伴随着互联网基础设施的拓展而不断延伸,从而迅速触达偏远地区的用户。当然,前提是如何保证在线直播及辅导过程中,学生不溜号,能够主动地学习。

在线教育是在师生时空分离情况下提供教育服务,实现了优质教育资源向边缘地域的扩展,促使教育鸿沟尽快弥合。而从MOOC、SPOC,到双师、在线直播大班课的演变,也是对在线教育的重新解读和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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